4方晓池，看来你永远都学不乖了。

    难以想象这会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该有的目光……

    真可怕。

    方晓池都被他这眼神瞪得有点怂了。

    “你……”方晓池磕巴着，不知道怎么应对：“你……”

    你了个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该说点啥。

    因为方境宇就这么看着他，眼底慢慢凝聚起了几滴泪珠。一种极为悲伤与绝望的情绪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明明是相近相贴的距离，彼此却毫无温度可言。

    方晓池以为方境宇会生气的质问他为什么退学，为什么不学好，为什么一定要当一个烂人，但是方境宇没有。

    方境宇在哭。

    他的弟弟在哭。

    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时，方晓池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戳了一刀子，扎得他又疼又窒息，他难过极了。

    “方晓池，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懂什么叫做天高地厚，永远学不会收敛和安分这几个字！”

    咚——

    方境宇一拳头重重砸在铁门上，他在宣泄，宣泄那种他对方晓池命运的无力感。

    即使重活一次，即使步步为营，到头来他发现，他还是对方晓池这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方晓池听到他弟会这么说，神情愕然了一下。原本还有些愧疚，但当方境宇说出那些自以为是教训他的话时，他被彻底激怒。

    “滚——！”方晓池狠狠把方境宇推倒在地，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兔崽子，白眼狼！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要不是我管你，给你擦屎崴尿，供你念书给你钱花，你能长这么大？现在倒是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