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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出神。

    几分钟后，张婉君推开门从屋里走出来，余暗听见纱窗门的响动，扭回头。

    “正好我下午要出去了。到时候先去银行把你的存折换成卡，省得存折烂成这个样子，以后银行要不认账了。”她边笑着说话边走到石桌前，弯腰把存折和掉出的纸页收拢到一起，“密码不会变，还用……”

    她想了会还是没想起来，笑里就有些不太好意思，“最近睡眠差得很，记X就更是没法提。以防万一，你还是写下来吧。”

    余暗点头，跟着张婉君进了家门，用她递来的笔和纸写下一串数字。

    等她把纸和存折都放进沙发上的手包内层，余暗开口问，“姨，你下午要出去吗？”

    “是啊，刚你桑叔的前同事打电话说找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姨，今天下午四点半，絮果儿在人民剧院有场舞蹈b赛，她没和你说吗？”余暗开口提醒。

    “哦，对对对，我竟给忘了！”张婉君拍了拍脑门，脸上满是懊恼之sE，“四点半对吧？正好我和人约的两点，差不多四点之前我就赶过去。”

    桑絮醒来，两点零五。

    她拉开卧室门，发现家里只剩在客厅沙发上看书的余暗。

    “我妈妈呢？”她身上还穿着午睡前换的过膝裙，上面印了只粉sE的胖兔子在啃胡萝卜。

    余暗记得这睡裙她穿的有两年了，现在再看，大小长短仍适宜。

    “姨出去了，过会我先陪你去剧院，她说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