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指J昏迷儿媳,下
遮挡,儿子媳妇的白嫩身躯在他面前玉体横陈,供他观赏。 一身冰雪似的肌肤,在山洞暗淡的光晕下,像是泛光半透的初雪。不是那种死白的冷,是透着一点点极淡的粉的暖白,像初雪底下压着的梅花瓣。脚背上的淡青脉络清晰可见,细细的,抚上去更是凉滑细腻如瓷玉,渗着莹白的玉光。 白露辞的身躯清瘦,外表与男子无异。肩背削薄光润,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蝶翼。腿脚线条修美,腰肢更是纤细如柳,不盈一握,腰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雪地里落了一粒朱砂。 虽然腿间有女穴,却也不像妻子那样有妇人的胸乳。平展的雪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着清瘦又隽秀,和寻常清俊的公子哥儿看不出半分差别。 可要是这清俊的身子上,真长了一对雪白丰盈的奶子呢。 陈大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美人平坦的胸膛,单薄的雪胸随着越来越急的喘息上下起伏,两点嫣红的奶尖俏生生立在雪肤上,因为山洞里的凉风和攒动的情热绷得发硬,随着胸口的起伏,在他灼热的视线里轻轻颤着,像春天枝头上刚冒出来的红樱桃,直勾勾勾着人的视线,盼着人伸手去摘。 看得陈大驴嗓子眼发干。 他想起半老徐娘说过,有的女人奶子不大,但形状极好,盈盈一握,刚好填满掌心。这话原本他听过就忘,此刻却突然浮上来,像一粒火星,烫在他的心尖上。 老铁匠整个人像被勾走了三魂七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粒粉嫩的奶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清美如雪的白露辞胸前鼓着两团软乎乎的雪奶,白的乳肉,红的乳尖,晃起来漾开软润的乳波,该是怎样勾人的模样? 那对奶子会不会白得像发面馒头,软得像装满了温热羊奶的袋子,顶端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