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诈

他看清来的是肖岚，那原本已经爬上他脸上的怂怯很快就又褪了下去。

    肖岚没怎么在意，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并打开了文件夹，“清醒了吗？”

    王老汉抹了一把脸，接着搓搓手道，“醒了，醒了，警官你刚刚是不是说，说我可以走了？”

    “还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肖岚没回答他而是直接开问，“24号晚上，还有19号晚上与你进行x1nGjia0ei易的两名失足妇nV，要是让你当面认，能认出来吗？”

    王老汉被类似的问题折磨了一天一夜，几乎是不用想就本能回答道，“19号的那个还行，24号的那个，天太黑，我根本就没看清她的长相。”其实他哪个都记不清，但是重复回答太多遍了，他的脑子里也好像被y植入了特征跟印象。

    “声音呢？”肖岚问，“如果让你再听，能听出来吗？”

    王老汉摇头，“警官，我知道的真的就这些，求你别再b我了……”说着，他的声音马上委屈无b，“我不就是P1Aog了吗？我认罚，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再犯了，还不行吗？”

    这是他在面对男X警员时绝对不敢摆出来的态度。

    肖岚抬眼冷冷地看着他，“王老汉，你觉得那个将尸T抛进鱼塘，还有杀了人的凶手，ta会不会记得鱼塘那里还有一个你？”

    此话一出，王老汉立刻就想起那具青白肿胀的尸T，光是他趴着漂浮的样子就足够吓破他的胆，哪里还敢想凶手的事。可肖岚提醒了他，不管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