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

」

    我顿时闭嘴。蔡韶笙看着我，片刻她叹气道：「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多交一些朋友，也不一定要有什麽发展。这又没有坏处，你也可以有人聊天。我是nV生，可能有些话你不会想跟我说，但是，你们都是男生，讲起话来很方便，他懂得很多事情，个X开朗，你跟他来往，不会无聊，而且他又是我的好朋友，为人我可以保证。你，唔，你不用觉得有压力，你懂吗？」

    我当然明白蔡韶笙的好意。她待我真诚，她对别人也是那样子，她的朋友也一样回报她诚挚的友谊，他们全都是很好的人。只是我不是。我实在无法注视着她了。我垂着目光：「我懂。」

    蔡韶笙拍拍我的肩膀。我向她看去，她一笑，问道：「要不要吃蛋糕？」

    她转移了话题。我松口气，不过谢绝了吃蛋糕的邀请。离开她的办公间，我回到座位上。周围的人各自忙碌，偶尔有人聊天，大家说说笑笑，也没有忘记手上的事情，办公室内十分寻常的风景。但是我在其间，就连我自己也感到突兀。在这里，没什麽事需要我来处理。我有自知之明，大家私下讲的话，我不是不晓得……畏缩、不灵光，明明大学毕业却好像对电脑的使用不熟。不过几年的时间，没有接触这些所谓文明的东西，脑袋就彷佛退化了，甚至有一段时间，整个人像是连思考也不会。

    我知道我能够在这里，都是因为蔡韶笙，她给我工作，让我重新拥有追求生活品质的基础。但是在这里，要说我是蔡韶笙的助理，她也从没有叫我处理过她的公事。出版社营运上了轨道，加入了许多新人，都b我专业投入。我带着小林做事，不如说，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