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沈悦的最後通牒

    期中测验的惨败让现代舞班如临大敌，但沈悦没有像许青那样哭泣，也没有像程夏那样召集宿舍集T行动。她相信，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式，永远是私下交易。

    她从期中成绩公布後就开始寻找机会，终於在一个周二的下午，在江慕嵘走出办公室、准备去停车场时，成功地将他拦了下来。

    沈悦今天打扮得更加正式，甚至带着一种JiNg明的商务气息。她没有穿任何能暗示师生关系的服饰，试图将这次谈话提升到“成年人合作”的层面。

    “江老师，等一下。”沈悦的声音很沉稳，没有了上次在酒吧里的轻佻。

    江慕嵘停下脚步，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他知道这个nV生又想做什麽。

    “沈悦同学，如果你是来讨论思政课期末的复习计划，请去我的办公室预约。”

    “不，我不是来讨论复习计划的。”沈悦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诱惑和认真，“我听说您最近在和一笔画廊的合作项目，资金上有些小问题，是吗？”

    江慕嵘脸sE一沉。他确实在和一家私人画廊洽谈一个哲学与艺术的跨界合作，但其中关於资金链的细节，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他的语气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