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普鲁斯特效应（骑沙发，偷看婶婶，吮吸沾了B水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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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婶婶依旧毒舌不留情面，周牧如红着脸抽出纸巾一点点吧浴室里散落的碎发清理干净。 就在他要把团成球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时，他发现自动马桶盖子下放着条半个小时前还在婶婶身上的C字裤。 因为中午阿姨刚打扫过房间，沈束苏下午一直呆在楼下，二楼公卫的垃圾桶除了那条浅紫色蕾丝内裤，空无他物。 周牧如看了眼已经下楼的沈束苏，抓起内裤塞进了口袋，并且抽了二三十张纸团起来，依次扔到垃圾桶，不一会桶垃圾就半满了。确定好没有残留的毛发和垃圾后，他没事人一样下楼。 因为不知道沈束苏到底要带他去哪，他想了想还是穿上了校服最保险。 “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拐带未成年。” 跟前几天的偏女性的造型不一样，沈束苏穿了一套中性长裤套装。 “你们学校没发礼服么？” “还没正式开学，只发了两套运动服校服。” “哎，真麻烦，你自己去周杉那找套休闲装吧。” “叔叔的衣服在哪？” “三楼，”沈束苏想了想觉得让一个穷学生找合适的衣服也不靠谱，“算了，你跟我上来。” 周牧如没想到叔叔和婶婶竟然是分房睡，三楼是泳池和健身房，留了一间做卧室。 周杉就住在这，可能是他工作经常出差跑工程的缘故，留在这的衣服并不多。 沈束苏给他选了一件短袖配休闲裤，又拿了一双板鞋。 “你先试试吧，这双周杉应该没穿过。” “感觉和我穿的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