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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尚德：“我……”

    “你既然这么喜欢维护正义，你就杀了我也好。”

    “我……”

    “你根本不是什么正义使者，只是虚伪，假仁假义，假惺惺。”

    “为什么这样，秋暝，说得我好像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一样，弄得我们认识很多年。”

    秋暝的狐耳立刻往下压，说：“没有！”

    秋暝提防地看了看尚德，说：“我讨厌你在我身边，你可以下去了。”

    百里尚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百里尚德说：“你这样，真的对不起王海。”

    百里尚德说：“他的大哥在那场战斗中……都这样了，是因为你揭开了那个封印，之后封印不稳，才会导致各种妖怪陆陆续续出来，袭击他们最恨的王家镇。你至少，得给他一个交代的。”

    秋暝笑了，说：“没有人给过我交代，没有人。”

    百里尚德想起了非天寒的话。

    百里尚德说：“除非，你说你的遭遇都是他们干的，但其实不是吧？锦城风雷派……你为什么不去对他们做这种事？现在仍与他们和平共处，不应该是不相干的人因此而死。”

    百里尚德说：“他一直都把你当恩人。”

    百里尚德说：“至少，得讲清楚。”

    百里尚德说：“你不讲，我也会讲。他……为了维持王雷的尸体不腐，花了那么多法力跟物资……这些都是你造成的，不该让别人承担，如果，你不给他一个交代，我也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