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月亮是我杀的，你儿是我日的

，眼睛逐渐变亮：“是的，我想要把头发剪得很短很短，像神使先生那样。”

    薇薇从后腰的刀鞘中cH0U出匕首，刀刃足够锋利，轻松就把她脑后的麻花辫削断。

    一下子变成短发的姜姜笑了起来：“原来有一头短发是这种T验，头一下子变轻了，甚至感觉思绪也能变得轻飘飘的。”

    重男轻nV的NN挑剔的目光，父母望nV成凤的殷切目光，同学挑选适合成为自己朋友的人的目光，她短暂的这一生始终活在别人的目光里。在Si前她终于T会了一次不用在意世人眼光的滋味，像变成泡沫的小美人鱼那样轻盈。

    “你想怎么Si？Si后葬在哪里？”

    “这些由神明小姐来决定就好。”姜姜闭上眼睛，双手作出祈祷的姿势，她是祂最虔诚的信徒。

    “这样啊，”薇薇点头：“我明白了。”

    神明垂听信徒的乞愿，至于是否一定回应，大约是没有这个义务的。但薇薇的信徒只有她一人，并且她的愿望非常简单。

    只要她被祂杀Si，她将以祂信徒的身份永生。于是薇薇从绑在波尼斯大腿上的枪套里拔出手枪，利索地上膛，对着她的脸部T区开了一枪。人的脑g被破坏掉，会没有痛觉直接Si亡。

    又过了四天，薇薇穿着厚厚的棉服，戴着棉帽和手套站在雪地里，波尼斯正在把姜姜的骨灰往冰河里倒。

    在祂脚边有一只野生的未成年银海豹，肥硕的身躯，黝黑的眼珠看上去泪眼汪汪的。它发出类似猫叫的声音，但是海豹的声音b要猫要低沉得多。

    虽然它有点吵，但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还是x1引了薇薇。祂摘掉一只手套，蹲下来抚m0这只海豹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