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lad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洗白录 , 一个好儿几个争(np) , 爱丽丝淫梦(NPH) , 床笫之间(GL) , 《穿书后,我被反派前男友强制爱了》 , 怪物(nph) , 我的omega不可能这么攻!(O攻A) , 姐夫别过来(糙汉x软妹) , 昨夜(古惑仔乌鸦同人) , POPO舔共畜生编辑的妈妈现在正在摘器官的救护车里被支那黑警压的浪叫,现在请让我们按照支那传统美德为 , 春溪(古言高H,公主x权臣) , 刀神
我辞掉了工作,剪掉长发,回到故乡,用存下来的钱开了一家便利商店,叫「三明治」,24小时营业。 到了四月的一天夜里,我一个人在店里盘点货物,有一只流浪的猫咪蹲在门口,看着我手中的三明治,一声一声地嘤咛。 电脑里陈奕迅在唱,「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不懂怎会再聊天。」 我愣怔地看着那只猫咪,泪如雨下。 许多年前,我去到香港的第一天,室友问我:「你啊,一个学历史的,来香港g什麽呢?」 我认真地回答:「因为所有的这些,闪着光的一切,都只能成为回忆。」 那一年我二十岁,脸上有青春痘,天生皮肤黑,还有点婴儿肥,偶尔会跑步,但吃得也多,所以总是瘦不下来。 香港明明很小,但对我来说却很大。我不敢独自去市中心,那里人山人海,每个人都形sE匆忙,nV孩们手上拎着我分不清品牌,也永远买不起的包包。 那里有看得见大海的港口,山路曲折,跑车的发动机惊扰了夜的宁静。从我住的房间走下去,会路过一面开着三角梅的围墙,还有24小时不打烊的便利商店。 那里的夏天很长,像是永远不会结束。 我曾经在那里,遇见过沈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