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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立刻清理罪证，只是抱着江彻，把脸贴在江彻的胸前。

    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可激情过后，那种被压抑下去的空虚感又翻涌起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了。

    江彻只是睡着，不会给他任何回应，他甚至不能在江彻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今天过后，他们的关系也仍旧只是师生而已。但他……

    但他想要江彻爱他。

    他想要江彻在床上，也喊着他的名字。

    华殊抱了他几分钟，才回过神来，清理那些污迹，又整理好江彻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江彻快要醒了，便让江彻侧躺下，又为他盖上一条薄毯，而后便静静地跪坐在沙发边，看着江彻的睡颜。

    华殊并不在乎自己正常与否，他一直觉得自己确实遗传到了生父华祁英的偏执。只是华祁英选择付诸暴力，他却在江彻的目光中日复一日地扭曲起来。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华殊，江彻……大约也是的。

    他握起江彻的手，将脸颊贴在那炙热的掌心中，直到一阵来电铃声响起。

    响的是江彻的手机，来电的是游措。

    华殊皱了皱眉，那双在江彻面前总带着笑意的眼中流露出厌恶的情绪。他在手机响第三声前把电话接了起来，但没有说话。

    游措尚未发现什么：“江彻，我在小区门口，你可以下楼了。”

    “他在我身边睡着呢。”华殊这才开口，他轻笑一声说，“三号楼，1903。”

    他的语气淡淡，说出的话却宛如火上浇油。他还想再添一把柴，游措却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华殊冷冷地勾了一下唇，将江彻的手机放回原位，又站起身，拿起放在支架上的自己的手机，关掉了视频的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