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嗯，我喜欢你。

欢看我略显窘迫的模样，饶有兴趣地继续问，“不表示表示吗，比如……”

    他的停顿延伸出很多方式，暧昧折叠在他看向我的眼中，我知道他会满意的答案，却在此刻突然不想配合。

    吻因稍纵即逝而浅薄，性因欲望过浓而失色，都不是我想要给你的表示。

    我的静默被他理解成为害羞，趁着无人在场更是无所顾忌：“你不表示，那我自己要了啊？”

    说罢，他很轻地揽过我的腰使我靠近他，握在我身侧的掌心隔着衣料温柔地摩挲。我在他吻过来之前轻轻开口，低不可闻，却足够他听见：

    我爱你。

    他愣住了，调笑的神情蓦地消失，变成一幅极为少见的正色面容，那一瞬间的变化被我收入眼底，却无从考证他的心情。

    他移开了一点，在我试图分辨之前将我抱住，于是我失去了观察的机会。

    “谢谢宝贝。”很熟悉的语气，江赝似的纵容与撒娇。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知所措的感觉已经泯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你向我要一个表示，这就是我的表示。

    我所有的情感都可以勇敢地为你开口，字字珍重地讲给你，因为这是我最心甘情愿的事情。

    至于你的回答，你的一切，我不会主动去讨要，因为这是你的自由，而我尊重你的自由。

    好吧，其实我说了谎，我只是个胆小鬼。

    他松开了我，于是一切落幕，我们复归现实。他端起几盘菜往客厅走，我则低头盛饭，想了想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走出去的步子比寻常快上些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