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封印!解除!
书迷正在阅读:春宫计 , 思如泉涌 , 人是铁 , 一个真正狗血的故事 , 她的腰(死对头高h) , 大欧派美男图鉴 , 清纯校花的淫乱生活 , 新贵学院 之 上升通道打开方式 , 被渣男狂曰的清纯校花 , 虫族之强制标记 , 被轮番调教的清纯少女 , 兜兜转转还是你
雨已然不怎么下了。 山风依旧潮湿而清爽,吹拂过身上时带来阵阵寒意。枝叶间残存的雨水有一下没一下地到处乱滴,滴得绿叶摇摇晃晃,也滴得那一身淡青色的衣袍洇出点点湿痕。 是很挺拔的腰背,是很轻盈的步履。明明是泥泞难行的道路,他却走得好像踏雪无痕一般。 可他偏偏又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幼兽,只顾着捏着身前那人的一片衣角。 藏在斗笠下的眼盯着走在前方的点玉,岑伤的脸像面具一样毫无表情。 房门被再次打开的时候他是欣喜的,那人只要站在那里,好像就成了一道明亮的月光,从此雨是凉的,风是柔的,树叶被风吹起的声音是沙沙的,万事万物都在此刻焕发生机,那么明媚,那么美好,是他渴求万分而不敢碰触的美好,那么神圣,那么伟大,那么高洁,是让他有触碰这种念头都会觉得玷污亵渎的存在。他温顺地垂下眼眸,是习惯,也是顺从。他望着眼前的泥浆地,只觉得自己把头扎进泥泞中也是心甘情愿的。 无论是作为对那人的效忠,还是只是让那人可以踏着自己的头颅走过,免得脏了鞋底。 可他为什么听见了第二个人的脚步声? 岑伤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抬头,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抬头直视是对义父的不敬,如果义父有需要自然会唤他,他不能自作主张。 “走吧。”那人路过他身边时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即便没有抬头,岑伤也能毫无错漏地感知到义父向他垂落下来的目光。那道目光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