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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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愚回来之前,两个人没在说任何一句话。 连轺吃了半碗粥,吃了药,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 陈禾给连轺测了体温,“温度降了一些。” 贺愚,“嗯。” 贺愚是特意来接连轺下班的,提前半个小时,等半天不见人,打了电话也不接。 就去看看走了没,结果刚好看到陈禾抱着连轺去了病房。 …… 陈禾看贺愚眉毛就没松过,好意提醒,“不用太担心。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其实贺愚也不想那么着急,但是就是看着病床上脸红成一片的人,忍不住心慌。 “抽烟吗?”,陈禾问,裤袋里好久没碰过的烟盒,又被重新拿出来,他递给贺愚一支。 两个人走了出去。 医院走廊尽头是吸烟区。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晚上九点,除了微弱的仪器声音,再无其他声音。 火星明明灭灭。 “……” 夜晚的风从窗台吹进来,贺愚额前的碎发被吹起来。 陈禾主动提起话题,“你认识阿轺几年了。”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安安静静的交流。 “嗯…许多年了。”,贺愚说,指尖香烟味道环绕着他,“大概27年。” 从出生那天他们就已经认识了。 “嗯…那…”,陈禾说,“阿轺喜欢了多久谢遇。” 贺愚没想到陈禾还知道谢遇的存在。 “看来你还好了解过阿轺。” 陈禾到还谦虚起来,“不及你。” “阿轺…高中的时候就喜欢谢遇。到如今,8左右年。” 陈禾沉默了几秒,叹息,“真是让人惊讶的数字。” 他没想到这么久。 如此情深的人,情深却不是合适的人。 “他们俩,好几年了。” 那一口烟似乎浓烈起来,贺愚险些被呛到。 两个人沉默抽烟。 剩下的话也没继续。 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抽完烟,两个人又回去了。 ……… 半夜连轺又起了热。 陈禾给他物理降了温。 连轺迷迷糊糊中还一直叫谢遇的名字。 陈禾心想,连轺到底是有多喜欢那个人呢。 有多喜欢才会这般的念念难忘。 …… 贺愚第二天早上早走,他没请到假。 陈禾到是请了一天。 贺愚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顾好连轺。 陈禾直接摇手和他告别。一分钟也不想人多留。贺愚只能离去。 连轺第二天好了好多。就是没有什么力气。也不想进食。 陈禾特意给他定了一份均衡营养餐,看着人把它吃完。 下午连轺就出院了。 陈禾送他回去。本还想上去坐坐。连轺直接把人赶走。 他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再打算接下来的事情。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请了两天假。 连轺乐得闲下来。 陈禾请假了一天,之后又回医院继续工作,一天三个电话,准时打来。 贺愚更是勤,直接上他家来,蹭吃蹭喝,虽然每次都会带上蔬菜水果。 但是连轺要做两个人饭。 这不是给他添加负担么。 贺愚还偏偏说是为了近距离照顾人。 明明就是赖着不走。 ……… 小病一场。 一个星期之后终于好了完全。 连轺回归正轨,把之前换的班请的假都补了回来。竟然小半个月都没了休息时间。 白班夜班连倒,连轺都快要觉得自己要瘦了几斤。 终于在月末有了一天的休息时间。 连轺还在心准备做些什么。 贺愚就约他去吃火锅。 好像还挺合适。这么冷的天,吃个火锅刚好。 两人去了个在西城的火锅,路程很远,贺愚开车去。 连轺第一次知道原来贺愚这些年存了好大笔钱,已经买了车房。 下车时,连轺裹着衣服,冷风吹得他头晕。 贺愚还给他拿了围巾,“之前买的,还没用过。太冷了。要不要围一下。” 连轺看着那一条明显是不同于市面的围巾,他心下有点了然,“你特意买的?” 贺愚看连轺好像已经猜到了,“嗯,刚好给你。” “我不用…我家还有两条。” “现在不是没戴么。”,贺愚凑过来给他围。 连轺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自己来。” 贺愚只好收住脚步,站在原地,看连轺裹了一圈。 连轺整张脸埋在围巾之中,露出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谢谢。” 贺愚喉咙有些发干,不太自然的咳了两下“嗯…合适就好。” 两人进入店里面,里面温度暖气很足,连轺整个人都开始暖和起来。 贺愚找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刚好临街。 “菜单在这里…” “我给你点菜。” “嗯。” 热腾腾的锅底一上,顿时温度骤升,连轺喜欢酸甜的口味,贺愚只点了一个微辣。 …… 一顿火锅吃完,连轺心情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