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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九千岁同坐的这张躺椅很是宽大,虽然以我的学识看不出什么门道,但也能感觉到这椅子所用木料之金贵、所造工艺之精细。上头铺了凉滑柔软的丝绸,还甚是贴心地绑了软枕,若是只有我一个人,大可以在上面四仰八叉地躺着,但再加上九千岁,就显得格外局促了,我需要微微侧身,才不会压到九千岁的手臂。 这个姿势并不十分舒服,好在也不至于太过难受。一旦停下了交谈,四周便安静陷入绝对的安静,温柔拂过的清风便吹得我昏昏欲睡,只剩下一根神经还在强撑着思考。 虽然九千岁比我年长六岁,但我二十三岁的年纪,左右都不该被称之为“还小”,倒是他十三岁那年,我七岁……莫非十几年前,我与他,有过什么纠葛吗? 其实这也是我近段时间日日思索却从未得到答案的问题:九千岁对我的深情从何而起,又从何而来? 总不可能是江湖奇谈中的所谓一见钟情。除夕那夜他将我从殿下手中要过来的时候,我佝偻着跪在殿下膝边,甚至连正脸都没有给过他。更别提他从一开始便对我诸多信息了如指掌,例如不惯吃辣,例如左脚踝有旧伤。 可是过往所有的记忆中,在除夕之前,我从未与九千岁有过任何的接触。尚未随殿下出宫时,倒是有打过几次照面,但彼时他只是一个跟在前任厂公身后的无名小卒,与我更是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