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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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亚雷斯:听说您还是海军时去过东方,可有心得可以分享? 坎普斯:就觉得中国人对於「圣」这个字的概念很随便。 索亚雷斯:怎麽会呢?《左传》有写「於事无不通之谓圣。」齐天大圣没听过? 坎普斯:话是没错,但却有一位像极了堂吉诃德的诗人被唤作「诗圣」,从这个角度看又很像俄国「圣愚」瓦西里。 索亚雷斯:您说的是杜甫啊?堂吉诃德是个耽溺幻想的骑士,举止荒诞不羁,杜甫质朴沉郁,关注民瘼现实,两人尿不到一个壶里,怎被您这位大诗人联想在一起了。 坎普斯:我说的是「嫉恶怀刚肠」的冲动X格。圣人应懂明哲保身,哪有人在乱世充当照亮万古长夜的仲尼?堂吉诃德是太相信书的读者,杜甫是太相信诗的作者,都集「疏顽临事拙」於一身,既可喜又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