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流出来了，好湿

气玩味，“老婆，最近和老爷子过的怎么样。”

    谢鸢答非所问，“阿铭今天确实过了，不过他毕竟是你的孩子。”

    “他就是个疯子！”

    “他还小。”

    “姜铭你拍够没！”

    原本还平静的谢鸢面色骤变，转过身，抬起手给了姜铭一巴掌，力度极重，响声清脆。

    殷红指甲刮破眼角，姜铭脸上又添一处伤痂。

    啊，相机掉了。

    哗啦一声镜头摔到地上，碎成好几瓣，姜铭蹲下去捡，一汩血珠顺着动作流至唇角，抿唇舔去，血锈味在口中弥漫，他喜欢这股味道。

    保镖靠近，放低声音，“少爷，我带您去修相机。”

    “哦，好。”

    姜铭没看过谢鸢一眼，面无表情跟着保镖走远一截，远到足以把漫天火光下的房屋、在场所有人都装进镜头的距离后，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连他自己，连流血的伤口一起，拍了张合照。

    ——

    姜家分宅的宅院尤其大，除了姜万林常在的北边院房，另有三方院子。姜铭独自住在西边，与北院相隔两汪人工湖，回去刚好经过正门。

    保镖在前面驾车，姜铭侧着脑袋出神，手指来回摩挲碎裂的相机。

    碧蓝的湖水威胁余晖，与树荫缝隙中被抛弃的暮光一起，刺穿车窗，朝他脸上逃命奔来，灼伤眼角、额头、眉骨处累积的旧伤。

    不爽。

    纵火闹剧带来的愉悦感渐渐消失，身体肌肉开始一寸一寸扭紧，颤抖，痉挛。

    姜铭呼吸逐渐急促，愤怒、烦躁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