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爱子之心

香他日不欲托庇公门，乞您允他解职卸甲，早日还乡。”

    玉帝目光一怔，有些意外地凝视着杨戬，是谁将沉香从懵懂无知教到身怀雄才大略，是谁将沉香保上青云之路，内外诸人皆心知肚明，可杨戬如今却向他求请为沉香解职的圣旨，其中缘由难辨啊。的确，他身为帝王，已然许久未曾亲自照拂过子女，又怎知其中道理，更不知为人长者的矛盾。

    而今杨戬屈节卑辞，固执谦逊，与平时面对君王时的谨言慎行不同，他不是以臣子的身份请赏，而是以长辈的身份请求。

    留一个他为天庭尽忠即可，他要沉香自由。玉帝摇头无奈，真是可笑又难得的想法，但不得不承认，杨戬早已料定他会答应，“爱子之心，弥足珍贵，朕会如你所愿，沉香一旦请辞，朕会立即下旨放人。”

    “小神谢过陛下。”

    玉帝笑道：“你们舅甥俩虽然秉性迥异，脾气却相似。这……事到如今，杨戬，朕也不想瞒你，月老的差事朕不得不做啊。”他目光一转，“你可知沉香那日在瑶池为你求情，最后对朕说了些什么？”

    杨戬一顿，忐忑道：“小神不知。”

    “让朕想想……”玉帝佯装思索，最终道：“哦，沉香是这样说的，说什么——他以孺慕之心看待对你的血缘亲情，又以比翼之心看待对你的旁余情感。不过……这是何意，朕尚且不知，你还是自己参悟吧。”

    杨戬诧异抬头，周遭清风阵阵，拂在他身皆成虚无。

    思绪回笼，眼下杨戬与沉香置身于东海之畔，他出神之际痴望着沉香的背影，看他青丝飞扬，衣袂翩跹，一边纠结着是否要回头催促他一面放缓脚步等他，不由哑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