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完）

扣。

    但在她触碰到他的一瞬，他触电般难以遏制地一震，虽然没有躲开，但浑身僵住。过了半晌，像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用尽全身力气鼓起勇气一般，这才缓缓转头看她。

    “我……我……”

    他面如Si灰，脸sE沉冷，声音沙哑，第一个“我”字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口。

    “我是……迷情剂的产物，.我那愚蠢可怜的母亲……对我那傲慢无礼、禽兽不如的父亲……”

    他没说完。整句话几乎全部是沙哑的耳语，说到最后才发出一点切实的声响。

    汤姆偶尔会提及孤儿院的过往，但平时从不会提家里的事，Ai茉尔也默契地从不主动发问。此时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她震惊得双唇微启。

    他唇角露出个淡淡的、自嘲的、落寞的笑。最艰难的话已经出口，剩下的反倒容易多了。

    “——”我见过你魔药课的卷子，亲Ai的。满分。最高荣誉。你该知道迷情剂的效用。它的……产物……永远、永远无法真正——

    &茉尔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正sE而严厉。

    “——.”都是推测，汤姆。辅助读物里新增的脚注说明过——从来没有任何实验证据表明，通过迷情剂降生的孩子不懂得Ai。

    “?”但那本身就是个推测！书里也说了，一个在非Ai关系里产生的孩子——一个没人想要、不被需要的孩子——永远也无法传达Ai。如果教科书是对的呢，亲Ai的？你会愿意自己的余生与一个……一个感受不了Ai的怪物……一个永远不完全是人的……人……度过吗？

    坐在他膝头的少nV忽然一翻身，也不顾二人正坐在床边，跨坐在了他身上。汤姆赶忙双手抱住少nV，防止她摔下去，然后往后挪了几分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