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只有人和人之间可以谈论的事情

“许……桉……”喃喃自语般又念了一遍。

    许桉箍着人，猛地全力冲刺，又重又快地凿，沈枝意的手指紧紧抠着他的后背，胡乱叫着，在他怀中再一次抽动着攀上了顶峰。与此同时，许桉深深陷进他的身体，停住，性器搏动着，一股一股的液体浇在沈枝意最柔软的深处。

    他不抽出来，埋在沈枝意潮红的颈窝，“我、爱、你。”一字一顿，将这三个字钉进对方的心脏。

    沈枝意闭着眼睛，呼吸绵长，看起来已经疲惫不堪地陷入昏迷。

    又抱了半晌，两人贴在一起，快化成同一潭水，许桉才带着他很细致地做了清理，抱回床上，紧挨着，进入沉沉的深眠。

    沈枝意睁开眼睛。

    漆黑一片，和小时候被关禁闭时很像，但又不同。因为他听见了许桉的呼吸声，闻到了许桉的气味，和他自己的熏香混在一起，像一种强硬的蛊惑，咄咄逼人，诱骗他的眼泪。

    为什么。

    为什么爱我呢？

    爱我的身体吗？喜欢和我做吗？

    不然我还有什么能爱的地方。

    沈枝意弄湿了自己的枕头。

    爱是只有人和人之间可以谈论的事情。他是个筹码，一直都只是。他的人生只有既定的一条路。

    许桉就像感应到什么，在梦中摸索着，捏住他的手。

    沈枝意的心脏紧缩在一起，变成挤干了水的废纸。

    他把脑袋缩进被子里，颤抖着，又弄湿了一片床单。

    在家关禁闭的这七天，他们几乎每天都做。

    许桉偏爱正面姿势，每次都要求沈枝意看着他，不停地叫他的名字，恨不能把自己刻成章，印在沈枝意的心脏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