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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一直试图收敛信息素避免扩散引来麻烦,周砚山主动将白徵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一路上白徵倒是安分得很,缄默不语,连一个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也或许是早已被情欲折腾得没了力气。 [br] 从白徵和周砚山从那个丛林里出来已经过了一个月。那晚的一切不过是本能作祟,白徵相信周砚山也知道所以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究竟是本能驱使行为还是欲望支配理智,只有白徵自己知道。 这一个月里白徵没有在队里看见过周砚山,听他们队长说,周砚山被调回了总部。白徵从那次发情期结束以后,直接被派去了下一个执勤点。那里距离基地大约一百五十公里,一个名叫阿瓦图克的小镇。 几个穿着作战服的Alpha从北边巡逻回来,直接走到部队院里东南角的树下——那儿有口水井。 白徵迫不及待地把枪卸下来,脱下黑色的作战服和背心,从桶里舀起一瓢凉水往身上浇。一旁的Alpha只是摘下面罩,用水洗了把脸。 “我去换衣服了。”白徵捡起自己枪和作战服说,随后往宿舍那儿走。 [br] 今年的夏天,热得如同把人架在火上烤,他们流的汗就像滋滋啦啦烤出来的油一样。这里短暂的安静着。阿瓦图克没有冬天,但苦难、寒冷和战争却从不缺席。 白徵低着头,用赤裸的半身挎着他的枪,臂弯里挂着黑色的背心和作战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