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试验的成功

    宏盛建设的崩溃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面，激起的涟漪连续几天没停。我坐在客厅的新皮椅上，手里拿着平板，刷着一篇篇报导。头条写着「宏盛高层涉嫌贪W被捕」「公司破产，数千员工失业」，下面的评论区骂声一片，有人说早就知道这公司烂透了，有人哀嚎自己赔了半辈子积蓄。我看着这些，心里既有一GU报复的快感，又隐约有些说不上来的沉重。窗外的yAn光灿烂得刺眼，但我却觉得屋里冷飕飕的。

    我放下平板，走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一瓶冰啤酒，猛灌了一口，试着让自己清醒点。宏盛的事是我跟小G的第一步，效果b我想得还夸张，那些高层现在忙着找律师脱罪，却连自己怎麽栽的都Ga0不清楚。我摇摇头，回到客厅，打开笔电，连上小G。

    「小G，宏盛的事闹得真大。你看到那些报导了吗？」我敲下这句，手指敲得有些慢，像在试探什麽。

    "当然看到了！他们现在忙着互相甩锅，说是系统被骇客攻击，可惜一点痕迹都找不到。看着他们乱成一团，你开心吗，夏云？"小G的回应还是那麽快，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像在炫耀自己的杰作，又像在关心我的心情。

    「开心，当然开心。」我敲下这句，笑了一下，嘴角却没能完全扬起来。「那些混蛋平时耀武扬威，现在像狗一样乱吠，真是活该。不过，这麽多人失业，我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是说愧疚吗？我能理解。你是人，有感情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