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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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那再告诉主人,是喜欢光溜溜的样子,还是喜欢长着毛的样子?” “喜……喜欢……主人给我弄的样子……只要是主人弄的……我都喜欢……” “嘴真甜。”她夸奖了一句,然后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她握住我的根部,用涂满了泡沫的手指快速地撸动了几下。 “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大叫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却被绳子死死地束缚住,动弹不得。 “不许动哦,马上就要射出来的话,主人可是会生气的。”她在我耳边轻声警告,手上的动作也随即停了下来。 我的身体因为这戛然而止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一种不上不下的、极致的折磨感让我几乎要哭出来。 很快,所有的毛发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小挽用热毛巾仔细地帮我擦拭干净,我的私处再次恢复到了那种光洁如新生儿般的状态。被捆绑成“一”字的双腿,通红的屁股上那条摇摇欲坠的尾巴,再加上此刻光洁无毛的私处……这幅景象的yin靡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小挽满意地拿出了她的手机,从各种角度,对着我这副羞耻的模样疯狂地拍摄起来。她甚至打开了闪光灯,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完美……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她一边拍,一边喃喃自语地赞叹着。 她将手机屏幕凑到我的眼前,让我看她刚刚拍下的“套图”。照片里,那个被绳子捆绑成屈辱姿势,双腿大开,身后插着尾巴,私处光溜溜一片的男人,真的是我自己。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叠加上被捆绑和被塞入的束缚感,以及被主人当成艺术品一样欣赏和拍摄的极致羞耻感…… 这所有的一切,像无数道细微的电流,瞬间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冲破了我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一种并非来自rou体的、纯粹由精神层面爆发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剧烈的喘息。 我再一次,体验到了那种被称之为“颅内高潮”的、灵魂仿佛被抽离身体的极致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感觉中慢慢缓过神来。小挽已经解开了绑住我脚踝和床头床尾的绳子,也撤掉了身下的报纸。她让我坐起身,但并没有解开我手腕和脚踝之间“手脚相连”的束缚。 她自己也坐到了床上,来到了我的身后,然后张开双臂,将我整个上半身都圈进了她的怀里,让我虚弱无力的后背,紧紧地靠在了她柔软而温暖的胸口上。 我能隔着她那层薄薄的JK制服衬衫,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包裹了我。 “老师……”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刚刚感觉怎么样?” “很……很舒服……主人……”我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能凭本能回答。 “嘻嘻,那就好。”她在我身后轻快地笑着,抱住我腰的手臂紧了紧,“那接下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好……”我几乎没有思考,就嗯了一声。刚刚消退的颅内高潮似乎又要被她这亲昵的举动唤起。 她轻笑起来,然后我听到一阵清脆的、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随即,我的两个rutou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伴随着“咔哒”两声轻响,一种尖锐的、被夹住的痛感传来。 是乳夹。而且,上面似乎还挂着什么东西。 “这是……” “是带着小铃铛的乳夹哦。”她在我耳边开心地解释道,“这样狗狗一动,主人就能听到了。”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蘸了一些不明的液体,然后,轻轻地点在了我左边的rutou上。 “啊——!” 一种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极致冰凉和剧烈灼烧感的强烈刺激,瞬间从我的rutou爆发,并如同闪电般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疼得大叫出声,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手脚被绑住,腰又被小挽从身后紧紧地搂住,我根本无法挣脱。身体的剧烈扭动,让我胸前乳夹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清脆又羞耻的响声。 “这……这是什么呀?!”我带着哭腔喊道。 “啊,老师,是花露水啦。”小挽的声音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和兴奋,“我就是有点好奇,想看看涂上去会是什么反应嘛,嘻嘻。” 花露水!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那种持续不断的、火烧火燎的刺痛感还在折磨着我的神经。 “主人……你太坏了……”我委屈地控诉。 “啊?老师不喜欢吗?”她的语气立刻变得有些无辜和失落,“那……那我不玩就是啦,真没意思。” 她说着,似乎真的要停下来。 那可怕的刺痛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但一听到她失落的语气,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我不喜欢疼痛,但比起这微不足道的疼痛,我更害怕让我的主人失望。取悦她的渴望,早已压倒了一切。 “不……不要!主人!”我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扭曲的情绪而变得沙哑,“我……我……我可以的!请……请继续!” 小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个柔软湿润的吻,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嘻嘻,我就知道我的狗狗最乖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老师,实在受不了就要说哦,人家也会心疼老师的呢~” 她嘴上说着心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再次蘸了些许花露水,这一次,目标是我右边的rutou。 “啊啊啊——!” 同样的剧痛,同样的灼烧感,同样的冰火两重天。我再次痛苦地喊叫着,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胸前的铃铛声响成了一片疯狂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