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边缘

    叶栖开始查，是因为一张收据。

    她把所有线索串起来后，坐在床边愣了很久。

    她下楼的时候，顾珩在客厅看文件。看见她下来，抬了眼，没说话。

    叶栖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他被她看了几秒，放下文件："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想坐一会儿。"

    他看了她一眼，重新低头看文件。

    叶栖靠在沙发里，侧着脸看他——他低着头，拇指捏着纸角，台灯的光从侧面落下来，把他半张脸照得很亮。

    她想，如果那个逻辑链是真的——

    那这两个月所有的事，都是他设好的局里的事。

    这个想法让她喉咙发紧。

    她把视线移开。

    顾珩在这时候抬起头，看她，眼神有一点察觉的意味，但没问，只是看了一会儿，把文件叠好，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手自然地搭上她肩膀。

    叶栖没有躲。

    她靠过去，头挨着他肩膀，闭上眼睛。

    他的温度是真的。

    她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