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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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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从刚才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南竹悠忽然起身，穿过走廊走到大厅，妈妈和南川影以为他想到了什麽，便也跟了出来。

    香水百合的香气飘散在会场，南竹悠突然转头问道，「阿姨，用马醉木换康乃馨和普洛提亚是什麽意思？」

    听到这句话的妈妈震惊的连退好几步，撞上放着香水百合的桌子，「是…草果跟你说的吗？」

    「是什麽意思？」南竹悠向前走进了一步，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和。

    「马醉木…是牺牲…普洛提亚…是幸福」她喃喃自语，又似在回答南竹悠的问题。

    「到底是怎样？」南川影抓住南竹悠问道。

    最近这几个月，草果在他面前出现的次数寥寥无几，耳边没了她的叽叽喳喳，南川影心里竟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仿佛失去了什麽而微微刺痛着。

    「南川影，你记得很久以前馨果告诉我们她八岁生日曾经落水，差点溺毙吗？」

    南川影点点头。

    「其实馨果在那场意外中就已经Si了，你不觉得奇怪吗？馨果、草果，我们从…不止我们，没有人看过她们两个同时出现。之前草果的手指在温室被碎片划伤，我在馨果的手上也看到了同样的伤口，馨果练舞时跌倒的淤青同样也出现在草果身上，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只是一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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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所认识的馨果，其实一直都是草果人格分裂出来的馨果，真正的馨果已经Si了，对吧？阿姨。」

    妈妈没有回答，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但神情却恰恰说明了南竹悠的话是正确的。

    「什麽？那馨果…不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