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么给？”

    “我拿。”

    张永安的手从郭悟明的左胸穿过，像是摘葡萄一样，扯了一点心脏出来，看起来就像一颗红石榴籽，然后当着郭悟明的面吃了。

    “好了。”

    “那个，对我会有什么影响吗？”郭悟明小心翼翼地问道。

    “emmm，大概你投胎以后心脏会有一点问题，但也不会太差。我拿的少，你一辈子就能自己长回来了。”

    “你为啥要我这个？”郭悟明眼睛朝张永安左胸一瞥。

    “我的心脏缺了一点，它自己又长不回来。刚好你又撞我枪口上了。”

    “噢噢。”

    “行了，还要我做些什么吗，要不要顺便帮你把他杀了。”

    “不了不了，我这还没投胎呢，别让他下来又缠着我，我有预感，他死了会变成恶鬼。”

    “欧克，你安心上路吧。”

    张永安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被郭悟远圈在怀里，脖子上带着蓝色猫眼石项链。

    张永安红色的左眼亮了一下，獠牙凭空长了出来，他对着郭悟远的脖子就是一咬，留下两个小孔，接着就翻身起来，绕到床头，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和郭悟明有几分像的小臂长的瓷娃娃。

    “煞笔。”

    张永安走后，郭悟远在床上挣扎，要醒不醒，流了一行清泪。

    张永安打车来到郊区，他们市里只有这一条江，把娃娃摔碎后，里面的骨灰也见了天日。张永安没忍住又骂了句煞笔，接着就小心翼翼地把瓷片拨开，骨灰拾掇起来，手一扬，便撒进了翻腾的江水里。

    被淤泥缠住的莲终于还是开出了花。

    可怜的鸟儿啊，你拥有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