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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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肤,像是不怕痛一般地惩罚着自己。 夏夜巷子有些凉的夜风吹拂而过,整日照不到日光的旧巷还算凉快。 我听见风中有谁家晾的旧衣服被风股动的响声,远处断断续续的狗吠让我心下一阵烦躁不安。 陈山的抽泣声已经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小的哽咽声,但是他那被掐得发白的手臂仍未被松开。 我们之间离得很远,几乎像是陌生人之间的的社交距离。 我们的外观也差异巨大。 他衣衫不整,头发也凌乱不堪,裸露的肌肤上还有暧昧的水痕。 而我,穿着整齐的衣服。 根本是,一点脏污都没有沾上。 我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焦虑爬上我的心头,让我动弹不得。 我想要开口,想要说话。 哭够了吗?我想说。 装可怜装的挺像啊?我想说。 想让我认为我做错了吗?我想说。 但看着他的样子,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唯一的感受,是想要逃走,在别的什么情感,从我内心的大大的空洞处涌上来之前。扔下他,迈步走开。 但他说的话,从巷子里空旷的回响,荡入我的心里,让我的心也随着它狂跳。 他也会难受吗,他刚刚哭的时候,内心是在为我所作所为感到愤怒,还是在怨恨我? 我端详着他的样子。 没有补色的发顶和汗湿的头发,扭头时擦在墙上流血的耳朵,重揉着眼睛、紧紧掐上手臂的起茧的手,被汗水和灰尘弄脏的上衣,裤子被扒掉、被水粘湿的带着伤痕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