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鸭子

大，但胜在眼型与双眼皮都十分细长，眼头微微向下，眼尾轻轻上扬，很是g人。鼻子山根不高，但线条流畅鼻头JiNg致，也算是生得好。脸型虽然略方了些，但折叠度不错，所以便也不算什么大毛病。只是唇有些薄了，一看就不好亲。

    程尹收回打量的目光，将视线放回了男人的双眼，问：“哪两个字？”

    “一叶扁舟的一舟。”

    “这名字好听。”程尹对这艺名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夸赞，转而又问，“你多大了？”

    “刚满二十。”

    “嗯......”

    听到这里，程尹突然生了些罪恶感。于是她挪开双眼，把注意力放到了酒单上，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一舟见状，也压低了身子一同看了过去。

    “姐姐想喝什么？”

    “你想喝什么？”程尹被这声姐姐叫得开心，所以把问题扔回给了他。

    一舟既不推辞也不心急火燎，只在低价区选了个几百块的玩意儿。程尹知道这是套路，但见这人实在年纪轻，估m0刚入行没多久，便忍不住旁敲侧击。

    “你卖一个这个，拿到的钱够吃顿饭吗？”

    “够的。”

    明明说的是够，可从一舟那突然下垂的眼眸来看，程尹莫名觉得不够。想到这人才二十岁，按年纪应当还在读大学，可偏偏跑到这种地方来讨生活，便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她再次拿过酒单，一阵翻来覆去之后，用手指点点某个接近万元的酒，道：“那我要个这个吧。”

    一舟见状，眼睛再度亮了起来，就像刚才被程尹选中时的那样。

    “真的可以吗？”他眨眨眼，似乎有些不敢确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