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腐蚀X接触

机留下暗红指纹。急诊大厅的日光灯下，他看见护理长正撕开患者浸透汽油的上衣，焦黑皮肤黏着印有「明德医院」字样的病历碎片。

    「建筑工地爆炸案，七人重伤！」救护员扯着嘶哑的嗓子，「伤患说闻到瓦斯的味道——」

    曾亦勳的气息突然笼罩他身後：「你猜记者会怎麽报导？曾氏集团考察首日爆发工安意外，还是??」他将林佑松的医师证塞回他x前口袋，「急诊医师擅离职守导致抢救延误？」

    林佑松戴上沾血的r胶手套，五年前缝合伤口的触感突然复苏，曾亦勳握着他的手将手术针刺入真皮层：「记住这种痛感，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准备紧急气切！」他朝护理长喊道，声音却卡在喉间。患者颈部浮现的暗红sE网状斑纹，与当年甲醛中毒的学弟临终前的症状完全相同。

    消毒水混着焦r0U味的空气灌入肺叶，林佑松的r胶手套正在渗血，患者颈部气管被灼伤肿胀，他握着气切刀柄的手腕却被曾亦勳从後方扣住。

    「环状软骨下方两公分。」曾亦勳的拇指按在他尺骨突，「你在医学院最擅长气管造口术，还需要我导引？」

    林佑松挣脱时差点划破患者锁骨。急救灯在曾亦勳的金丝眼镜上折S出冷光，让他想起五年前的手术示范教室。当时这男人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将解剖刀刺进大T老师的肋间肌——只不过那具屍T後来被发现颈动脉留有注S孔。

    「滚开。」

    曾亦勳突然扯开患者染血的绷带，露出腰侧溃烂的伤口。坏Si组织间竟嵌着半枚玻璃管残骸，管壁上隐约可见「仁心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