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意外温柔攻心

你想澄清，我会配合。」他说，「但如果你不想，我也没意见。」

    「为什麽？」我问，「以前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绯闻吗？」

    他沉默了几秒。

    「以前是以前。」他说，「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麽不一样？」

    他看着我，眼中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的我，」他说，声音很轻，「不介意别人以为我们有什麽关系。」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句话的资讯量太大了，大到我需要时间消化。

    他的意思是...他不介意别人以为他喜欢我？还是说，他其实真的......

    不，不可能。

    「你在想什麽？」他问。

    「没想什麽。」我快速说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都是假的，澄清一下也没什麽。」

    「假的？」

    「对啊，假的。」我说，但声音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我们又没有什麽，当然是假的。」

    他继续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有点不自在。

    「你确定吗？」他问。

    「确定什麽？」

    「确定我们没有什麽。」

    这个问题让我大脑短路了几秒。

    什麽叫确定我们没有什麽？我们本来就没有什麽啊。

    除了三年前那些模糊不清的暧昧，除了我曾经以为的那些眼神和暗示，除了......

    等等。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专注看着我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X。

    一个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的可能X。

    会不会，三年前那些我以为是错觉的东西，其实不是错觉？

    会不会，他真的...

    「宁宁？」他的声音把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