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

精液成股涌出，淌了满手满地。

    他盯着自己的东西，越发觉得一切像一场幻梦。

    预备铃响了。下节是化学，他不想耽误，即使坐在教室也没有办法听下去。

    镜头对准后穴，手指撑开扩张过的嫣红穴口，插入，勾出其中震动着作怪的湿漉漉物件，再塞回去。肠肉被摩擦的感觉像在性交，宋予珩又一次感受到快感，宣告他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切回微信，界面显示在联系人那页。

    宋予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凝在置顶第一位的位置，是谌彦。头像旁露出最近一条消息，灰色的、很小很小的两个字。

    别怕。谌彦说。

    他敛下目光，点进张宏斌的聊天框。

    发送视频，咬着唇艰难打字，屏幕都沾上精液：叔叔，我有乖乖戴着。我要上课了。

    清理完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已经响过了。化学老师实习代课，经常镇不住班，赵昕妍作为班主任总是在门口盯着，今天同样。见宋予珩才来，她半是生气半是不解，但也只嘱咐：“别再迟到了，注意点。”

    宋予珩没进去。他看了一眼坐得端正却在朝门口瞥的江念，转向赵老师，低声请求：“赵老师，能不能……把我和江念调开。”

    女老师也才二十多岁，性格大方洒脱，带了他们班两年，看这帮孩子一点点长大，也经常起点八卦的心思。听了这话她忍不住轻笑，多看了宋予珩两眼：“调开是可以，但你俩同桌这么久了……闹别扭了吗？她上课不还提醒你来着。”

    “没有，老师。”宋予珩抿唇，“是因为…我不能影响她。”

    他该意识到的。答应父亲的那一刻，就注定他再也不可以与他们并肩了。

    他说：“我想去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