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几句虚伪的情话,就把无家可归的小狗骗到怀里,非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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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当他单手握向我硬得直流水的肉杵,卖力揉动时,他秀气的手掌甚至包裹不住雄根的一半,甚至从指缝溢出几根青筋。我捏着龟头,那巨大噎人的冠部抵住他舌根,跃跃欲试地想要插进去。 我喜欢许知秋用嘴,尤其爱被他用舌面磨,勾几下龟头缘,再被柔润紧致的口腔壁挤压,舔弄上面浮起的粗壮血管。他鼻尖深抵进我下腹的毛丛,合上眼皮,腮帮时而鼓起一边时而向内缩凹,吸得下巴上流到几丝精液。舌头在尿孔周围打着转,挤压雄性最腥气也是荷尔蒙最浓郁的部位,吸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每到这时,我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要随着射精被输送出来。 但许知秋只用喉部裹了我小半刻。他吐出茎部,吃吮起从我顶端滴淌下的前精。另一只手配合上来,前后握住茎身,带了点力气从两颗松垂鼓胀的囊袋向上捋动。 我忍不住叫了他“宝宝”,他含含糊糊应了声,喘时的鼻音软糯得像梦呓。他手托起睾丸,将精巢揉搓一番再放开。我本就在射精边缘,精囊里满满的热液已经蓄势待发,被这突如其来的下坠扯动系带,整根阳具都被带着,往下重重一沉。 我又爽又痉挛地仰头闷哼:“呃操、许知秋,别玩了。” 他闭上眼睛,舌头加快了舔动。我性爱经验是丰富,但也挡不住他来回刺激尿道与肉鼓鼓的睾丸,几乎在手掌搓握到冠部的一刻,我精关一松,射在了他嘴里。 “嗯呜!”许知秋被呛得从鼻腔哼出一声娇喘,眼圈红得不像话,却依然执着地吻住那朵怒张的赭红色肉冠,鼻下喷出些许清涕。我将龟头自他口中拔出,戳到他嘴角,把黏精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