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敷衍这样赤忱热烈的感情(蛋: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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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有着这个年纪难得的责任感,而且……尤为聪颖。 真正的坦白比安太太预想得更加轻松。 可能是这些事已经在心底埋得太久,也可能是午夜梦回之间,她已经无数次尝试将所有都宣泄于口。 “所以……”每一个吐字都有些艰涩,风洵消化着安太太娓娓道来的每一件事,“我和小野有可能是亲兄弟,因为这个小野去做了流产……” 他近乎被没顶的悲伤与自责溺死。 他像是搁浅的鱼,正在忍受着切肤之痛,在暴晒下被一点点折磨处死。这时有人走过来,给了他一捧水,将他轻轻放回水里 ——那个人是他的小野,他想要保护、想要去爱,却因为他而受伤害的小野。 最后是小野将所有的苦难拦下,自己消化,付诸到他身上的只剩下无忧无虑的爱情。 风洵的眼里蓄满并不自知的泪水,他笑了出来 ——他被两种感情拉扯着,近乎于被撕裂。他为安野的遭受而流泪,因为对自己的不齿而嗤笑。 安太太似乎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走过来摩挲着他的后背。 “阿洵,阿洵……你不要这样,小野不希望你这样……” 风洵沉默着,只有眼角在簌簌地落下泪水,他似乎启动了自己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听不到安太太的安慰,感受不到她的触碰,满心满眼只剩下了安野。 安野倔强地、认真地、有些忧伤地看着他,和他说,“如果七年后我们还在一起,我就告诉你纹身的来历。” 安野想要用时间抚平自己伤痛,却不忘将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