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监视羞耻

荡至极。

    我想起林羽和顾南瑾射在我嘴里脸上的精液，还有被我的精液弄得湿黏的裤子，忽然觉得自己很脏，很淫乱。

    我真的很下贱吗？

    我徒然生出几分颓丧，这是渴望活着的我从未有过的情绪，或许死掉更好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

    但我不想死，也不敢死。

    季轻一松开了我，用手掐着我的脸颊，既愤然又泄气的骂道：“啧，你是笨蛋吗？不会呼吸？”

    “对，对不起。”

    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刚刚的吻里一直憋着没有呼吸，经季轻一提醒后才呛咳着大口呼吸，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季轻一比我高上半个头，此时他低着头没有表情的看我，眼里是我窥不透的情绪。

    “真是个笨蛋。”

    他轻声说着，我听得一清二楚，我最讨厌别人说我笨了，顿时有些气恼，刚刚一切的伤感都抛之脑后，只顾着反驳他。

    “我哪里笨了？我成绩在我们班能排前十，很笨吗？既然我这么笨，那你别找我做……”

    “不笨还不会呼吸？”

    季轻一淡声打断我后面的话，我这才惊觉我好像又提及了我曾向他保证过的事情，所幸季轻一没有追究。

    “那是因为……你突然就亲过来了嘛。”

    我的声音说到后面变得小声起来，因为羞窘。

    我突然无法正视我和季轻一的关系，因为他的欺压，我很自觉的将自己放在跟班的位置。

    但现在，望着季轻一黑沉沉含着情与欲的眼睛，我有点不敢跟他对视。

    我想逃离这里，但是我明确的知道我离不开，不说林羽和顾南瑾，光是季轻一，就让我逃不出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