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扩阴器/牙刷刷X/YY润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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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推开,沈聿安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着,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赤脚踩着地毯走到床边坐下。 窝在床上的初棠见状,从柔软的被子里爬出来,膝行着挪动到沈聿安身边,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的长发。 沈聿安的头发很长,垂落在腰间,像一条黑色的瀑布般柔顺地铺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发质极佳。 初棠将他发尾的水珠拧干,拿过一旁的吹风机,插上电源,细致地将沈聿安的长发一点点吹干。温暖的风吹得沈聿安十分放松,甚至有些昏昏欲睡,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 初棠吹干他的发丝后,心满意足地准备躺回被窝里,却被沈聿安扣住手腕,在他手心里塞进一根发绳。初棠无法,只得乖乖地拿起梳子小心地梳顺他的头发,生怕弄痛他,随后恶作剧般的给沈聿安辫了一根松松垮垮的麻花辫,满意地收了手。 沈聿安无奈地纵容着初棠的小动作,由着他胡闹,绑着一根长长的辫子翻身上床,压着初棠伸手挠他敏感的腰窝,看初棠笑着在他身下挣扎翻滚。 沈聿安将他欺负够了,低头轻柔地吻上他的唇,舔咬着他的唇珠,在他黏腻的口腔里随意搅,勾着他的舌头不放,恶劣地将自己的涎水渡给初棠,接吻的啧啧声异常清晰,回荡在空荡的房间中。 沈聿安将初棠扶起来,脱掉他身上自己的宽大衬衫,露出他白净的胸口和那殷红的两点。他伸手捏了捏那颗敏感的乳头,没有过多停留,手滑到下面脱下了初棠的内裤,露出初棠颤颤巍巍挺立着的小肉棒,顶端的小口吐出一些浑浊的前列腺液。 沈聿安将手覆上去,撸动着初棠的性器,同时揉搓着肿大的奶头,上下同时被刺激,初棠很快射了出来,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沈聿安低头看了看手上沾着的白浊,轻笑着抹在初棠后穴周围,伸手两根手指缓慢地插入,将精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内壁上,轻轻扩张着。 感觉差不多了,沈聿安抽出手指,从床头柜里的一堆奇怪的情趣用品中挑出一个银制的扩阴器,对准初棠那张已经被手指插出淫液的骚穴,慢慢推了进去。 初棠紧张地低头看着沈聿安的动作,感受到冰凉的扩阴器插入自己的后穴之中,他害怕地咬了咬唇。沈聿安轻轻地抽插起来,不时轻啄几下他的唇,将扩阴器推进穴内深处,随后慢慢地拧动起来,扩阴器缓缓张开,撑开紧箍着它的穴肉,将后穴撑出一个小洞来。 初棠低声呻吟起来,不停地张合着嘴,大腿颤抖不已。沈聿安握住他的腰,将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继续扭动着扩阴器,将那口淫穴越撑越大,最后撑撑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里面痉挛收缩的骚红媚肉清晰可见,哭泣着吐出黏腻的淫液,顺着穴壁滑落,在骚穴里积了一滩水。 初棠只觉得自己的后穴快要裂开,穴口紧绷着,似乎已经失去了弹性,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头上。 沈聿安松开扩阴器,仔细地欣赏着初棠濡湿骚媚的深穴,伸手探进穴中抚摸着湿润的内壁,享受着绵软黏腻的触感,时不时用指甲抠挖几下,激得初棠直缩后穴,但被扩阴器撑开无法合拢,爽的直发抖,口中不停地呢喃着沈聿安的名字,似是痛苦又像欢愉。 沈聿安从浴室里拿出一支还没拆封的牙刷,拆开塑料外壳,握着牙刷回到床上,将牙刷伸进初棠张的大大的后穴,刮擦着他柔嫩的肉壁。 初棠被强烈的刺痛感直接送上高潮,软烂的骚穴湿的一塌糊涂,大量温热的淫水从穴心涌了出来,湿乎乎地浸泡着牙刷。 沈聿安手上动作没听,握着牙刷仔仔细细地刷着初棠高潮喷水的后穴,粗硬的刷毛戳刺着他敏感的媚肉,留下深深浅浅的印子,每刷一下后穴就激烈收缩一下,吐出更多骚水。 牙刷缓慢地移动到他的前列腺处,随后抵着那处敏感的凸起用力刮擦起来,顿时初棠就像搁浅的鱼一般跳动起来,圆鼓的骚点被牙刷反复摩擦,骚水噗嗤噗嗤喷溅出来。 粉嫩的小肉棒也激昂地跳动着,似乎快要射精。沈聿安用手指恶劣地堵住初棠翕张着的马眼,将将即将喷射出来的精液硬生生地堵在了尿道里。 阴茎无法射精,抽搐地抖动着,穴腔内也疯狂收缩着,紧紧贴着扩阴器,酸胀的骚穴承受着牙刷凌虐般的刮擦,初棠的身体颤抖着,像是雨中的浮萍,快感如潮高涨,后穴和阴茎同时高潮。 令人头晕目眩的灭顶快感经久不散,初棠哭的凄惨极了,失控的涎水和泪水将枕头打湿,屁股下面的床单也湿淋淋的,沾满了从他大开的淫穴中喷出来的骚水。 初棠神志不清地瘫在床上,两腿大张着朝两边分开,露出中间被撑到极致的媚红骚洞,里面的淫水流了一滩,积在穴腔里。 沈聿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下体淫靡的风景,下楼到初棠的画室里取来一支毛笔和两张画纸,将薄薄的纸张铺开在床上,拿起毛笔伸进初棠的敞开着的肉洞里,用里面堆积着的骚水将画笔上的毛润湿,蘸着他的淫液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 他每写一笔就在初棠穴里搅弄一番,沾满淫汁后再抽出来继续写,几分钟后就用淫水书写出"初棠”两个大字来。 沈聿安单手提着自己的作品看了看,满意地卷起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出自己已然挺立的粗大阴茎,将他体内的扩阴器收缩后抽出来。 初棠后穴长时间被撑开,一时间无法闭拢,缓慢收缩着,沈聿安握着自己的性器,就着淫水的润滑,硕大浑圆的龟头噗嗤一声捅进骚穴中,经络盘踞的粗壮茎身重重地摩擦着他的前列腺。 尝过肉棒美妙滋味的淫穴十分贪吃,被插了几下就咕叽咕叽往外喷水,紧缩的穴腔不断涌出骚水,将在体内鞭挞的凶器淋得湿透,给粗壮的阴茎包裹上一层湿滑的水膜。 粗硬的柱身破开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插入汁水丰沛的骚穴,碾平内里紧缩的软肉,坚硬的胯骨和沉甸旬的睾丸重重地击打着初棠白嫩的屁股,啪啪地撞出一圈圈荡漾的臀波。 反反复复抽插了几百次后,松软的穴道被彻底操松,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初棠扬起细长白皙的脖颈哭泣尖叫着,弓着腰痉挛着高潮,肉逼中发了大水,肿胀着的阴茎将那股淫水严严实实地堵在穴道内。 酸麻的骚穴粗略勾勒出沈聿安阴茎的形状,感受着性器上缠络着的筋脉,马眼蠕动着张开小口,猛地喷出一股稀疏的精液。 沈聿安在温热的淫液浸泡中痛快地射了精,堵在穴腔里的骚水和射进的精液将初棠的小腹灌出一个微小的弧度,诱人又色情。沈聿安拔出性器,怜惜地吻了吻初棠的脸颊,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