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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就内在的波动来说,好像送了我一趟飞车之旅,本该以犹豫为首要反应的我却欣然收受。 最後又归回起始: 无非就是一桩夜里回忆年菜的小事,只是刚好被我的思绪无辜地走成文字迷g0ng。 3、 隔了很久过去几个月某程度上我把一天过成了三天回去翻看整理好的日记,会有些当时少有的反应。最新鲜的是「头痛」,这麽说是因为它有许多触发机制,可以简单猜想,我把所有触发点都踩遍了。 再年轻一点的时候,我以他人评论我不柔软为傲。 我棱角多,可是割伤你时,我毫不愧疚。於是你预言我将跌倒,每一次都会b上一次更惨。 後来的生活证明他们半对半错,因为他们没有说清是谁让我跌倒——我自己,还是他人? 运气好避得开大难临头,却在搬砖砸脚时天真地以为被赐了甜果,这当然是愚蠢的,这是我「年轻一点」时并不叫我羞愧的注脚。 我们总会乐意会自己的人生作旁白,所谓的颜面尽失若还不到倾家荡产声名狼藉,往後看其实都无关痛痒,甚至更多时候即便你自觉没脸见人了,也根本和後二者扯不上半点关系。 我听过一个故事。 一位功成名就的学者在五十多岁这一年忆述他人生中最丢面子的事。 大学时候,他写的几篇文刊在了杂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