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如果是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施远桉坐在床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照着少年微微泛红的脸。他哭过之后，睫毛还是湿的，嘴唇微微抿着，像受了委屈又不肯认输的小孩。

    施远桉伸手，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心口又酸又软。

    他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强吻我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瞬间，不想推开你。”

    少年没有回应。

    施远桉收回手，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他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少年是被头疼疼醒的。

    他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神发直。宿醉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回来：表白失败，喝酒，哭，摔进门，把施远桉按在地上，然后——

    少年猛地僵住。

    他低头，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触感。不是梦。

    “操。”

    他小声骂了一句，脸一下子烧起来。

    客厅里飘来粥的香味。施远桉像往常一样，把早餐摆在桌上，语气平静：“醒了？过来吃饭。”

    少年磨磨蹭蹭地坐到桌前，不敢看他。

    施远桉也不催，只是把勺子推到他手边。过了好一会儿，少年才闷闷地开口：“昨晚……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施远桉抬眼看他。

    少年低着头，耳朵红透了：“我喝多了，你别当真。”

    空气安静了几秒。

    施远桉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看不出太多情绪：“嗯，我知道。你喝多了。”

    少年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松到底，心里又莫名堵了一下。他低下头喝粥，两个人谁也没再提。

    日子像是回到了从前。

    少年不再提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