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卖做他妻

大夫”。声音低沉，颇是暧昧。

    指腹摩挲间握住他腕身，只是忽然一愣，低头细看原是手腕又细一圈。抬他面容细看，发丝垂乱平铺，五官稚嫩尚未分化，四肢细瘦柔软，全身俨然缩水的又小一轮——竟不觉间成十一二孩童模样。

    山鬼迟疑地凝视许久，见他忽然轻吟挣动终于叹息松手，又见他怕冷般缩起身子，犹豫半会终于将他环在怀中。

    “……你是谁？”

    山鬼听有人宛在耳侧低语，蹙眉睁目见前方并无人影，缓了半会终于如梦初醒地想起什么，低头与一如铃明眸相视。

    山鬼咋舌：“季大夫不记黎跃？”猜想此番年纪时黎跃尚小未入师门。思忖间索性胡言乱语起来：“你师傅外出无心管你，特求我来此照顾”

    季向秋半信半疑，环视屋中后：“此处我未来过”，言语坚定，俨然疑他心怀不轨。

    山鬼哼笑起身，在柜中找寻后将一陈年旧衣甩与他。扭头见他手握衣物丝毫不动，双目坚定似有警惕地看他，不禁叹息道：“你师傅是将你卖与我做童养媳。前几日你哭得肝肠寸断连睡数日，自然不知何时搬入此地”，顿了顿，“你是伤心欲绝故有不肯记忆此事”

    季向秋一愣，全然不信：“师傅不会如此”

    “骗你做甚，你叫季向秋，自幼与师傅相依为命，几年前随师傅从北地一路向南，居无定所，期间收集抄写各地医书”，说着手指屋中书架，“里头有几本是你抄写，你师傅怕你不舍故一同送来”

    言之凿凿，煞有其事，殊不知有一半是他随口编来哄弄他。至于医书一说，架上抄本众多，难免有几本应他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