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闵：这个漂亮男人有点傻乎乎的

一个人。

    没想到这里真的有其他人，不过看外貌，这似乎算不上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生，皮肤青白像是失了血肉，整个身体像是骨架套着一层皮，干枯到近乎腐朽，身上还有多处被利刃割开的伤口。

    他穿着沾满褐色血迹的校服慢吞吞地往厕所走，路过张清水时像是没看见他一样，要不是张清水及时让开，两人免不了相撞。

    张清水侧过身，回头看着那个人径直走向厕所，每一个动作都像精确测量过，没有反应只知道听从指令。

    这层楼上确实有人，并且三个教室里都坐满了人，只不过有些是活人，有些是死人。

    并且死人占多数。

    张清水是精怪，天生就看得见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他清楚地看到了教室内，活人毫无所觉地和死人搭着话，死人木讷地回应。

    那是一个女生，穿着校服，长相清纯，可能是太害怕了，她此时缩着肩膀，不停地和同桌说话，并没有发现对方不同常人的异样。

    讲台上，和厕所男生外形如出一辙的老师正在讲课，声音像是声带被割断般嘶哑，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讲台下的活人像是没发现一样，甚至将他的话在笔记本上认真地记了下来。

    这些人的身份要务是认真听课吗，他们的身份是学生？

    张清水的眼中闪过疑惑，手上拿着抹布开始擦拭窗台，擦到一个地方时突然停了下来，有人在看他。

    他在走廊上打扫的时候，不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但都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把他当作了普通的清洁工。

    这块血迹格外坚强，张清水拿着抹布擦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