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一张照片，素昧谋面的生母。

    一直到上飞机，他们之间都没有一句话。

    阿sE坐在窗边，静静看着窗外飘过的近在咫尺的白云。

    「她Si了。我都没有见过她。你说，他怎麽不去看她呢？」秦修低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阿sE垂下眼帘，眨了眨眼。她知道他说的是谁和谁，她虽然不是大人，但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她要说什麽，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秦修想听什麽。

    她抬眼，定定地看着秦修，说出了一句秦修可能会狠她一辈子甚至计较一辈子的话。

    她听见自己十分平稳的语调，「安nV士是国际刑警，是内J。」

    她想说什麽不重要，她要说什麽不重要，她应该说什麽才是重要的。

    安nV士，是秦家的不可说。

    她带着目的接近秦叔叔，背叛了他，抛弃了秦修，让秦家重创，而阿sE，作为一个被领养的孩子，一把秦家打造的武器，她只能站在秦家的立场陈述这个事实。阿sE很有自知之明，也过分清醒，她能有今天，能在秦家有一席之地，跟着这些少爷小姐们同进同出，不是因为秦修对她好，而是因为秦裕器重她。

    她看着秦修那不可置信的神情慢慢转变为愤怒甚至恶心。

    秦修……觉得阿sE恶心呢。

    她觉得很难受。可她不知道为什麽难受，她又不是哪里疼。

    秦修站了起来，换了一个座位坐下，闭上眼，不再看她，只想离她远远的，越远越好。

    她神态自若地将视线重新移到窗外的白云上，窗子反S出其他人的神情，她从其中一人的脸上读出了「满意」。

    这样就很好，爷爷也会满意。阿sE心想。她也慢慢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