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十七点八

步开口。

    「别管他。」

    林晚转头。

    「他以前就这样。」

    顾沉看了陆衡一眼。「闭嘴。」

    「你看。」陆衡靠回椅背，「还不让人说。」

    林晚忽然有点想笑，最后还是没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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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各自找地方休息。沉辞把三楼的房间让出来，一共两间。年长男人睡在二楼休息室，林晚单独一间，另外三个男人自己分。

    她没有问他们最后怎么睡。

    房门关上后，外面的声音一下变得很远。林晚躺在床上，身T明明已经累到极点，脑子却还是停不下来。

    窗外偶尔传来很远的声音。有时是车辆的警报，有时是玻璃碎裂。更远的地方，偶尔还能听见尖叫。声音在黑暗里b白天清楚得多。

    她睁着眼躺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真正睡着。

    再次醒来，是有人敲门。

    两下，很轻。

    林晚几乎瞬间睁开眼。「谁？」

    「我。」陆衡的声音，「换班。」

    她坐起来，身T每一个地方都在抗议。林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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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时间b自己预想得更晚。

    她穿上鞋，拿起铁撬和手电筒出去。陆衡正站在门外。

    「一楼？」

    「嗯。」

    「有事吗？」

    「暂时没有。」

    他把手电筒递给她。「前门、车库、后门，每半小时看一次。」

    「知道。」

    「听见声音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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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看着他。「我知道。」

    陆衡停了一下。「也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