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电话

在漏水，还是前世办公室那个老旧电脑在报错。

    视线一晃。

    城墙、火盆、辛无愧的侧脸，全像被人用手往後推。

    推到一个黑sE的隧道里去。

    隧道另一端，有雪白的灯光和玻璃，还有一整片忙碌的嗓音。

    「沈既行，外勤，你听得到吗？」

    耳机里，有人叫他的名字。

    用的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那种语调——现代，nV声，带着咖啡和熬夜气味的疲惫。

    他下意识m0了m0耳朵。

    指尖没有m0到耳机，m0到的是冷风。

    可耳机线却清清楚楚地从他的领口里垂下来，轻轻晃。

    城墙不见了。

    脚下不是石板，是Sh漉漉的柏油路。

    雨，下得很细。

    雨丝斜斜地打在脸上。

    夜里的坡道带着一种cHa0Sh的冷，路灯偏偏还坏了一盏，闪两下、灭一次，把前方那一片乱七八糟照得忽明忽暗。

    高架桥像一条黑蛇盘在头顶，混凝土柱子粗得两辆车抱不拢。

    下面是高速匝道，两侧拉着刺眼的警戒线，红白胶条在冷风里cH0U得啪啪响。

    远处一排警车、消防车、救护车连成一线，警示灯轮流转。

    红的、蓝的、白的，把雨线照成一片乱舞的线。

    沈既行站在警戒线外，制服外套被雨打得发亮，x前识别证晃了晃。

    耳机里，同事的声音混着耳麦里的噪音：「既行，位置到了吗？」

    「到了。」他说，「我看到车了。」

    「好。」那头翻纸的声音停一下，又有键盘哒哒声

    「现场指挥说，先让你在外围找一个情绪最快崩掉的，先稳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