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方贺和大黑龙

人做事可威风，没头没脑地就一直跟了下去。方贺和我同龄，中学是一所学校，进入帮里前我们没有来往。

    在一起之前，我对方贺此人的印象是，脾气不好，爱装。唯一的技能就是把下面按摩店里的小妹迷得五迷三道的，每一个都在议论他的那辆机车。帅，显眼，贼酷。但是挨了老大的骂。

    “方贺你整天做个显眼包有啥意思？骑个大出气筒嗡嗡嗡的，吵吵啥呢吵吵？你还怕把不到妹？”

    自从追债事件做过了火，方贺就被调过来和我一起管理老大手下几十家按摩店。按摩店的小妹们因为方贺而无心工作，这让老大觉得倍受困扰，气得他满脸的横肉都在抖，手里搂的女孩都被他攥的寒毛竖起。

    方贺连连叫冤：“那是她们单方面的想法，我可是连小鸟的一根毛都没碰过。”

    小鸟，是老大手下管理的妓女的爱称。

    老大威胁他：“你要是敢动小鸟们，我把你每一根屌毛都连根拔起来。”

    听得我虎躯一震，下半身已经倍感威胁。方贺还有余韵油嘴滑舌道：“老大你口味好重。”

    虽然看方贺这人的样子就不是个安分的种，但事实证明，他对女人真不感兴趣。他的女朋友就是车。这人的脑子里除了机车和耍帅之外什么都没有。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往之前那可怜家伙的眼睛上捅，他说，因为那人说他的车丑。

    我......

    我心有余悸地说：“如果我说你的车丑，你也会这么往我身上捅刀子吗？”

    他说：“我已经在这样做了，所以你可以拥有独一份的豁免权。”

    我不知道方贺为什么会喜欢我，他看起来不像是喜欢男人的。我们只不过同进同出几个月，不过租住在同一条胡同的院子里，几户熟人挨着，睡在自己十几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