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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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血,有灰,有汗。但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楚苏的心又跳快了一拍。 “谢谢。”他轻声说。 金子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1 “嗯。” 就一个字。 但他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看着楚苏,看了很久很久。 那目光让楚苏有点不自在,又有点……说不清的什么。 “怎么了?”他问。 金子存没说话。 他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并肩坐着,靠着墙,看着头顶那一小片夜空。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洒下淡淡的光。 “楚苏。”金子存忽然开口。 “嗯?” 1 金子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刚才,我吓到了。” 楚苏愣了一下。 “吓到了?” “嗯。”金子存的声音很轻,“看到那把枪对着你的时候。” 楚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转头看金子存那个人看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侧脸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有点柔和。 “哥……”楚苏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子存也转过头,看着他。 两个人又对视了。 这一次,谁都没有移开目光。 1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夜风从巷口吹过,带着一点凉意。 但楚苏觉得,整个人都是热的。 “存哥。”他轻声叫他。 金子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楚苏深x1一口气,想说点什么—— 远处忽然传来声音。 两人立刻警戒,起身,贴着墙往外看。 是支援到了。宣沐清带着人赶过来,正在清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