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苏立刻转向，冲向另一侧的窗户。

    他来不及看高度，直接翻出去，落在二楼的雨棚上，又顺着雨棚滑到地面。

    脚刚落地，身後传来喊声：“有人！”

    楚苏拼命跑。

    子弹从耳边擦过，打在前面的地上，溅起泥土。他拐进一条巷子，翻过一堵墙，又翻过一堵墙。

    终於，身後的声音远了。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宣沐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楚苏，位置？”

    “东侧，脱离包围圈了。”楚苏喘着说，“数据拿到。”

    “好，撤到集合点。”

    楚苏应了一声，正要动，忽然想起什麽。

    “存哥呢？”

    耳机里沈默了一秒。

    “他……”宣沐清的声音有点沈，“他引开人之後，往西边去了。那边——”

    枪声。

    楚苏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爆炸，很远，但很清晰。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

    “沐清哥！”他喊。

    “……我在。”宣沐清的声音紧绷着，“我去找他。你先撤——”

    “他在哪里？”

    “楚苏！”

    “他在哪里！”

    宣沐清沈默了一秒，报出一个位置。

    楚苏挂断通讯，转身往西边跑。

    夜风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割。

    他跑过荒草地，跑过废弃的厂房，跑过一切挡在路上的东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有事。

    1

    不能有事。

    他不能再失去。

    虽然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西边的枪声已经停了。

    楚苏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