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崩解(2)

    「好像是……那位病人到了病房後，她的入院经过又说了另外一套。」

    「就算是这样，怎麽就打来骂人？」我很是气愤，彷佛被骂的人不是何雯，而是我一样。「病人的入院经过不就是他们自己说的？而且对於意识不清的病人，无法表达自己的不舒服，也是我们自己身T评估的，他们辛苦，我们也辛苦啊，应该彼此互相尊重啊？」

    「沐芸说的真好。」

    一个回头，我看来人是永馨阿长，刚才的气势瞬间消散，我慌张的结巴。「阿、阿长，你……你都听到了？」

    她晲了我一眼，继续手边的工作。「我们沐芸骂的那麽大声，我想不听到是挺难的。」

    何雯虽然害怕永馨阿长，但还是选择出声帮我说话。「阿长，芸芸她是帮我出气，你不要给她惩处啊。」

    「现在急诊挺忙的，你们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我才真想给你们惩处。」

    「我们这就离开。」我用手肘撞了撞何雯示意，才毕恭毕敬的鞠躬。「不留在这里碍眼了。」

    我拉着何雯逃离永馨阿长的视线，确认後方都没人，忍不住了亏她。「你真勇啊。」

    「别笑话我了。」她打了我的手臂，「不过我听说阿长之前挺温柔的，是在她弟弟出事後才变成这样的……」

    「是哦？」我想要问清楚，但看前方有情况，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先别说这个了，有救护车来了。」

    我一看清躺在担架上的脸庞，震惊的不发一语，何雯也同样错愕，问：「芸芸，这个人不是你妈妈吗？」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工作的时候，送来急诊的是我最亲且唯一的家人，甚至在我生日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