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蒸汽机

沉甸甸，冰凉凉。

    伏识笑了笑，给他脱了衣服，扔到岸边。

    更为冰冷的肢体触碰到他，伏识捧了水，替他拂去脸上的灰尘。

    初代紧握住他的手，低头去吻他。如愿以偿得到了回馈的吻，他又说：“我爱你。”似是想以他的表白来换取那熟悉的音节再一次响起，好让他得以确认。

    像那些好结局的爱情电影，在舒缓的水声的背景乐下，他爱的那个人随即回应了他。

    伏识轻轻唤了他的名字：“维欧……”

    他在冰凉的水中抚摸着初代的腰和臀，在他耳边低语：“我爱你。”

    “与你爱其他人一样吗？”初代又紧接着追问。

    “不一样的。”伏识说。

    他又道：“我原以为我会无不同地对待每一个人，但有你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无法原谅伤害你的人。有一天我发现，世界上的人，变成了你，和你以外的人。”

    初代长叹着气，又哭又笑地搂紧伏识。

    皮肤相贴的地方开始变热，拥抱又变成揉压，初代像一头野兽般低吟着，将湖水搅乱，又向伏识的方向倾压着，使得两人一同坠入水中。

    初代在这冰冷的湖水中沸腾，在湖底艰酸地盯着伏识，用手揉乱他水中的发，与他接吻。

    在水中沉浮许久，两人才一同浮出水面，喘息之余向岸边走去。

    还未上岸，初代又将伏识扑倒。半身在水里，背枕着湖石，在初代紧迫的压制中，伏识分开双腿，叫初代顶压着嵌身进来。

    “父亲，父亲……”初代急切地唤着，下身一边一下下地往前顶。阴茎似要胀裂开来，勃起到从未有过的粗度。

    伏识搂着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