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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被他的脏话和磨蹭蹭出了感觉。

    “程衍？”语气里透着无法克制的怒气。

    他不应我，唇角勾起挑衅的笑。翻身背对我坐起，从容地抽出一支香烟含住，微微偏首点燃，斜睨我的眼神写满了桀骜不驯。

    在我伸手将内裤归正并抬腿踢他时，他咬着烟故技重施，单手捉我脚踝将我压在身下。

    我盯着火红闪烁的烟头，唯恐堆叠的小部分烟灰落在我的脸上，不停侧首躲避。

    他在烟灰落下之前夹着香烟往一侧弹了弹，吐出的烟雾让我情不自禁闭上眼睛，鼻端萦绕的全是烟味，和他的香水气息。

    初闻是沉稳的木质雪松味，憋气以后再闻则是浓浓的沉香味，霸道强势。

    见他把我玩出了水以后一直戏弄我，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拽，撕扯头皮的疼痛让他皱起眉头。

    以为这样能够制止他，却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流氓的本质不会因为岁月的沉淀而迅速消失，只会掩藏于表皮之下。

    我抓得越狠，他吻得越使劲，夺走我口腔里的氧气，强行将我亲得浑身无力。

    望着悬在空中夹着香烟的左手，再看着压在我肩上的右手，这下彻彻底底、清清楚楚认识到我俩之间的力量差距。

    “神经病……”

    我忍不住愤愤地骂了一句，脚趾蜷缩夹着卫衣往上提，推开他将卫衣穿上。

    在这时酒店的晚餐也送上来了，我套着宽大的卫衣躲在门口接过打包盒，扭头看见程衍进了浴室。

    不让我洗，他自己跑去洗澡了。

    “你什么意思啊？”

    我推开浴室门看他正在淋浴，目光寸步不离，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可能是水蒸气，也可能是灯光，反正不可